林芮不为所动：“我和你通过律师达成协议，已经一次性以赡养费的形式付给你850万的现款。所以，从你签字拿钱的那天起，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
    周芳听了依旧不肯放弃：“现在通货膨胀，是一天一个价……你别用这种眼神看妈，妈不是反悔，你说都公证了就算反悔也没用，是吧……”
    ……
    “刘畅，你又偷听了。”叶衍棠看到刘畅鬼鬼祟祟贴着林芮办公室的实木门，记得有次他批评过她，怎么又在偷听，“我说你还偷听上瘾了？”
    “嘘！小声点，很好玩的，嘿嘿，分给你听听。”刘畅分给叶衍棠一个微型听筒。
    听筒里的声音虽然很低，但音质很好，能够听得很清楚。
    ……你和一个代孕的有什么差别？代孕能拿多少钱？你拿了多少？你凭什么有底气一次次来问生下半年就抛弃的女儿拿钱呢？
    你只想到自己，就从没考虑过其他人的感受……从小频繁地换保姆和幼托园，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
    叶衍棠从微型听筒里听到这儿，想到林芮因为缺乏安全感睡觉总要抱着东西才能够睡着时，嘴角弯起似笑非笑的弯痕。
    刘畅自从和周芳来找过林芮后，因为姐妹俩互相喜欢很快就亲近起来，刘畅不上课就会来找林芮玩。来的次数多了，多少看出她姐和叶衍棠关系暧昧。
    “你躲在这儿偷笑有个毛用啊？如果暗恋我姐，你要想办法追，要她让你得手才行啊。可看你这么多年下来也没和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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