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谈话的。
正如林柏年所说,又不是什么丑事。可林芮并不心甘情愿。
办公室的窗户大开着,风有些大,不仅百叶窗被吹得咔咔作响,连同办公桌上的一叠文件也沙沙响起,这时叶衍棠这才惊觉地收回放在内存卡上的手。
林芮从知道了杨景瑄的事后,出于内疚和补偿心理,她打听到了杨景瑄爸妈的情况,有了地址后,在端午和中秋这样的节日探望过他们几次。
杨景瑄的爸妈住的地方在锦城的一个小镇上,距离锦城的市区很远。林芮每次都坐动车过去。听他的爸爸说,原来他们住在市区,为了给杨景瑄治病把市区的房子卖了。
“闺女,来就来了,东西呢我们收下,这钱我们不能要。”杨景瑄的爸妈和林芮推搡了半天,最后总算把林芮的红包收下了。
不是儿子给他们看过女朋友的照片,也在医院见过一次那个姓陆的女孩子,他们肯定会误会这个好姑娘才是儿子的女朋友。每次来不仅有水果补品,还会给他们包个大红包,里面的钱够他们大半年的开销了。
想到儿子的女朋友,他们就心寒,别说来看他们,就连儿子的葬礼也没来,这人和人比太大区别了。
杨景瑄的妈妈给林芮端了一盘橘子:“对了闺女,镇上重新规划这里马上要拆迁了,你要是再晚个把月过来,我们就遇不上了。”
林芮过来的时候,确实看见这一大片房屋的外墙上都写着“拆”字:“你们是准备搬进安置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