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骂混蛋,但这声却有撒娇的味道,这感觉对叶衍棠来说太美妙了。
“嘘!别激动!”他辗过她的脸颊、嘴角,轻啜她,吞噬着她,像狂风、如暴雨,霸道但又不显粗鲁。
林芮进了洗漱间很快又跑出来,找到肇事的叶衍棠抓狂的直跺脚:“完了,完了,叶衍棠你故意的吧,看看你做的好事,你让我今天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她指着脖子给他看,除了吮出来的两处瘀痕,还有某人留下了的清晰牙印。
叶衍棠见了眼里漾着得意,他用手去摸自己的杰作:“我看挺好的啊,如果真的不能出去见人,干脆让我再撒欢一次。”
“做梦!”林芮跳着躲开他。
深秋的季节穿高领并不会引人注目,可当人心虚的时候总会时不时怕别人看出些什么。林芮在这个上午已经多次拿出化妆镜去看她的脖子了。
既然在公司里待得别扭,她想利用这个时间去探望杨景瑄的爸妈。
穿好风衣,她把严秘书叫进了办公室:“我有事要出去,没要紧的事不要打我电话,给我微信就行。”
严秘书问:“需要通知李毅吗?”
“不要,我自己开车过去。”
严秘书不过多看了林芮两眼,她就心虚地拉高了原本领口就很高的毛衫不淡定地问:“哪里有问题吗?”
严秘书看着行为有几分古怪的林芮说:“没问题,就是习惯了看林董穿低领,今天难得看见穿了件高领,觉得气质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