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芮,他的父母都能够拿着儿子卖器丨官的钱活下去,只有你会认为我们在草菅人命!”
林芮捏着拳头,愤怒地对着叶衍棠吼道:“可他没到无可救药的地步,是我们为了爸的病情等不及,提前了他的时间。”
叶衍棠听了冷笑:“林芮你清醒点,他的身体早就开始衰竭了,他怕器官受到影响最后拿不到钱。这是他的选择,和爸爸,你,我都无关。”
林芮不愿再听,索性转过身,背对向叶衍棠。
这种无声的抗拒,让叶衍棠心里生出无力感。
从林芮知道这件事情后,他们就没有消除过隔阂,而这种隔阂也没有随着时间烟消云散,反而在越积越厚。
他突然消沉下来:“如果你乐意把感情放在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人身上,就放吧。”
很久林芮都没能平静下来,她用湿抹布不停地擦地毯上的牛奶渍,擦掉了白渍,却怎么也消除不了心里的难过。
叶衍棠以为她放不下对杨景瑄的感情,她只是源于内疚。
她的心早就在他的身上,他怎么就不明白呢?
夜里,林芮曾经醒过一次,身侧空荡荡的,叶衍棠不在。
她走出去,站在书房门外,隐约有如水的音符从里面传出来,流泻一地。
隔着门,她对里面的叶衍棠说:“叶衍棠,如果不想过了,和我提出离婚吧!”
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及早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