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治。”
苍老的声音消失了。门厅里走出一个黑衣小童,接过玄奇手中马缰,拉马从侧门进入偏院。玄奇从容步入庭院,亮了一下手中的一张刻有“子”字的竹板,影壁前的一个白发老人便领她来到北面的三间正房。顷刻之间,有小童点上铜灯,打来热水。房间里陈设极为简朴,方砖铺地,一榻一几。老人拱手道:“子门师兄请净面濯足,一刻后用饭。”说完便拉上门退了出去。玄奇擦了把脸,从宽宽的牛皮腰带上解下一个小皮袋,那里面全是女儿家必需的用品,她抽出一把小木梳,放开长发仔细梳理了一番。然后将洗过脸的热水倒入另一个木盆,将疲劳的双脚浸泡了片刻。这时小童用木盘将饭捧了进来,一陶罐牛肉炖蔓菁,两个黑面饼,半杯盐水。他们学派的简朴刻苦是天下闻名的,即或像她这样的高位弟子,出外公干也只能吃饱,绝不许有丝毫的奢华浪费。玄奇刚刚吃完,用半杯盐水漱了漱口,小童便进门收拾,几乎就像掐算好了时刻一般。
一个布衣中年人走进:“禀报子门师兄,我等探得魏国将有大的灭国之战,然则尚不知进兵何国?要否报回总院,请师兄定夺。”
玄奇思忖有顷,点头道:“知道了。容我权衡后再作定夺。”
中年人退出后,玄奇想了想,决意先到洞香春看看安邑的动静。
洞香春依旧是热闹奢靡,处处都在高谈阔论。玄奇在几个主要厅室都分别逗留了片刻,没有发现那个中庶子卫鞅。但在这个传闻的海洋里,她却听到了一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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