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秘客栈的布衣少年
离开韩国时,玄奇在洧水岸边的太室山峡谷中放出了一只信鸽。黑色的鸽子长鸣一声,振翼疾飞,箭一般冲上一线蓝天,向南飞去。
百里老人笑问:“墨家总院又盯上申不害了,对么?”
玄奇肃然道:“凡以杀戮为政者,在外弟子都要即刻急报,以便查实遏制。”
“老头子啊,哪里有事就到哪里,也管得忒宽了。”百里老人叹息一声。
“大父,你给孙儿找了个好老师,如何又不赞同老师的信念?”
百里老人悠然道:“你师大义高风,然以暴易暴,终非良策。”
“对付暴政,除了诛杀,难道大父还有更高明的办法?”玄奇认真地问。
老人摇摇头:“没有。天下事原本也难。”
玄奇笑道:“那就莫想了。大父,该分道了。”
百里老人恍然笑道:“啊,已经到歧路口了。好,孙儿去魏,爷爷去齐。”
玄奇扬着马鞭笑道:“办完事,我来找大父,也见见那个孙膑。”
“好,爷爷在临淄等你。”说完,扬鞭纵马而去。
玄奇望着爷爷的背影消失,才打马一鞭,直向东北方的茅津渡而来。匆匆过河,飞马直奔安邑。她到安邑城的目的,是暗中探听魏国近期有无侵吞别国的谋划,然后最快地报告总院,以帮助弱国制订周密的防御方略。这是她的公事。还有一件私事,就是大父委托她暗中了解卫鞅入秦有无困难阻力,如果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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