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变法以来的重要法令,收拾装成一个大木箱,要经得起颠簸才好。”
“公子,你要自己出门用?还是要卖了?要送人?”书翁惊讶道,“那可是老丞相最宝贵的藏简,有些连国府书库都缺失也。”
“我的书翁,”白雪笑道,“晓得啦。物有大用,方得其所,是么?”
“那是。我是给公子提个醒,莫要轻易许人。”
“多谢书翁,白雪岂能轻易许人?好了,去办,没错的。”
书翁瘸着腿去了。白雪在书案前坐了下来,打开案上一个红木匣,拿出一张一尺见方的黄白色的羊皮纸。这种羊皮纸很难制作,所以很贵重,即便在白氏这样的巨富之家,羊皮纸也不是轻易能用的。除了极重要的书信、命令等,一般书籍文章都是用竹简缮写誊刻的。白雪将羊皮纸轻轻用一方铜镇纸压住一角,从绿玉笔架上抽出一支新修磨得很是光滑圆锐的鹅翎,略一思忖,凝神“嚓嚓嚓”地一笔一画写了起来。[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