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士子头上刚刚加冠,透出一种高雅的书卷气息。当她遥遥望见公叔墓的石坊时,站在山道上静静地想了一会儿,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装束,似乎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方继续向墓地走来。
石坊前的大道分外冷清,庞涓派在这里的步卒骑士也不知道如何不见了踪迹,坊下竟没有一个军士。少女显然感到了疑惑,边走边四下打量,终于看见了守护墓地的十多个兵士在营屋旁倚着墙角晒太阳。看见她进来,他们抬起了头,老兵头沙哑地问:“又是找卫鞅的?”少女微笑着点点头。一个兵士惊叹道:“看人家卫鞅福气,鸟!”老兵头低声喝道:“作死!”又回头笑道,“姑娘请自进去,他整日守在陵下石屋里。”少女点点头,径自进去了。
陵墓前数丈之外的小屋,显然是粗糙搭盖的,很难说清它是一间石屋还是一间茅屋。墙是大石板拼起来的,缝隙也没有填塞,屋顶苫盖着一层绝不算厚的茅草,虚掩着的木门也已经破旧。按照丧礼,这种守陵的住所应该是最简单的茅庵草舍,以考验和磨炼守陵者的大孝之心。进入战国时期,摧残身心且耗费巨大的葬礼渐渐淡化,有关葬仪的一切礼节都在简化和变通。于是,这间守陵小屋就变成了既不能严实如常,又不能过分透漏,既要粗简,又要遮风挡雨的石板墙茅草顶。
少女在石茅屋前打量一番,摇摇头皱起眉,似乎很不满意,却又略显顽皮地一笑,轻轻咳嗽一声,粗着嗓门高声道:“中庶子兄台在否?布衣小弟前来讨教了。”虚掩的木门吱呀开了,依旧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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