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孝公揽着荧玉,笑着哄她。
“二哥!”荧玉扑到孝公肩上,边哭边笑道:“小妹高兴,为你。”
孝公哈哈大笑:“我倒是为你着急,嫁不出去,让你哭个够。”
荧玉咯咯笑道:“就嫁不出去!你大婚我才嫁,看你磨蹭到几时!”兄妹两人同声大笑。
黑伯进来道:“禀君上,老人所居叫五玄庄,家中唯有老人与孙女两人。老人的来历没有人知道,只知他经年在外云游,极少回栎阳。”
孝公收敛笑容沉吟道:“黑伯,找景监说说,备一份不俗的礼物。天放晴以后,即刻去五玄庄拜访前辈。”
“君上放心,我即刻找景监内史商议。”黑伯冒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出宫去了。
大雪初晴,整个栎阳城还埋在雪中。
太阳虽然无力,却是非常的晃眼。按照景监的意思,最好是等几日再去拜访五玄庄。秦孝公却很着急,认为不能拖延。于是在午后时分,孝公景监一行人踏着陷入膝盖的深雪来到那条小巷。到得五玄庄门前,只见大雪封门,毫无铲雪扫雪的痕迹,秦孝公心中一凉,莫非老人又走了?景监上前轻轻叩门有顷,粗简的木门“吱呀”开了半边。一个少女探出头来,正想问话,却看见孝公在后相跟,惊喜之情油然而生,脱口笑道:“呀,忘剑士也,快快请进。”孝公素来庄重,但却被玄奇这滑脱出来的俏皮称谓引得笑了出来:“若那把剑不拿,就成了不拿剑客,我就整日来取剑了。”少女灿烂地一笑,侧身开门让进客人,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