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当长二尺二三寸,连带剑格,长约三尺。”
“噢?先生如何得知此剑纹状?”公子卬大是惊讶。
“公子,在下祖上极喜收藏古剑名器与兵器图籍,实乃在下从书中学来也。就实说,在下还没见过这工布剑。”猗垣谦恭豁达地笑答。
公子卬开始对这个商人刮目相看了,一拱手作礼道:“以先生眼光,这口古剑在当世名器中价值若何?”
“工布剑自然是名剑极品。寻常人看来,自当是价值连城了。”
“先生以为如何?”
“尚非天品神品,只能屈居第三等。”
“如何?第三等?!”公子卬又一次感到了无可名状的惊讶,摇头大笑道,“先生何其大言也!请问,天下何剑堪称一、二等?”
华贵的商人并未局促,不卑不亢道:“神品者,非干将、莫邪雌雄剑莫属。”
公子卬无奈地点点头,这干将、莫邪一对雌雄剑,可是几百年来当世公认的神剑,品格自然比工布剑高了一等。他不禁问道:“难道还有比干将、莫邪更名贵的剑器么?”
“堪称剑器天品者,当非天月剑莫属。”
“天月剑?”公子卬轻轻冷笑着,“未尝闻也,却不知何人何时铸造?”
“天月剑,蚩尤所铸。”华贵商人庄重地回答。
“你,可是说的……与黄帝大战的蚩尤?”
“自古以来,只有一个蚩尤。”
公子卬不禁哈哈大笑:“尔等商人,专一的子虚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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