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重病在身,安心歇息为上了。”
公叔痤闭上眼睛,苍老而痛苦的脸上涌出两行热泪。
魏惠王心中有些不耐,不想再继续絮叨一个无名年轻人,拍拍公叔痤,依然是倍加关切的口吻:“老丞相,你以为庞涓和公子卬,谁更适合做丞相?”
公叔痤却没有接这个话题,眼神冰冷地说:“请我王实言相告,魏国真的不用卫鞅么?”
魏惠王无可奈何地笑笑:“老丞相,将一个大国命运,交给一个不明底细的年轻人,你就放心么?”
公叔痤沉默了,长长地叹息一声,陡然两眼放光:“我王不用此人,就必须杀了此人!为魏国长远大计,绝不能让他到别国去。”
魏惠王惊讶地看着公叔痤,觉得一个堂堂大魏国丞相,竟如此固执地纠缠在一个无名小辈的身上,一定是得了失心病。刹那之间,他有些可怜起这个发如霜雪枯瘦如柴的老功臣来,觉得不能让他再失望了,于是释然笑道:“好了,好了,明天就杀他,啊。”
公叔痤无力地倚在榻垫上,老泪纵横,一句话也不愿意再说了。
魏惠王默默地走出寝室,吩咐内侍抬来大铜箱,将五千金赐给公叔夫人,又说了一番关切的话,坐着轻便的轺车走了。
公叔痤艰难地摇摇手:“卫鞅,请他来,快。”侍女闻言,飞快地去了。
卫鞅来到寝室,明显感到了公叔丞相的失望和伤心。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立着。公叔痤长长地叹息一声:“鞅啊,你快逃走,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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