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当变向何方?霸中原乎?王天下乎?安守一隅乎?”
红衣中年人矜持笑道:“君自远方来,安知魏国事?且听我为足下解惑。魏国三世以来,富国强兵已成既定国策。公叔痤虽为三世名臣,然主持国政也只二十余年事。公叔丞相为政持重,恪守李悝之法与文侯之制,对内富民胜于对外用兵。当今魏王即位八年,无改丞相一策。即或丞相一朝崩逝,魏国依然安如泰山。此所谓人去政留,千古不朽,足下有何惑哉?”
“哈哈哈……”后座一位紫衫士子站起大笑,“人言安邑多有识之士,偏足下何出流俗之辞也?魏王即位八年,魏国日益变化,足下竟视而不见么?变化之一,称王明志;变化之二,用兵图霸;变化之三,重武黜文;变化之四,会盟诸侯。有此四者,公叔痤旧政何在?魏国安得不变哉?”
“好——彩!”厅中一片喝彩叫好声。
不容红衣中年人开口,又有人高声道:“足下之言貌似有理,实则差矣!魏国之变,变在其表。魏国根本,坚如磐石。魏国为政之根本何在?民富国强,天下太平也。称王图霸,会盟诸侯,其意皆在息兵罢战,安定天下。此变,与先君之道殊途同归,却是变末不变本,有何不好?疑惑何在!”
“变末不变本。好!”又有人一片喊好,却没有刚才热烈,也没有加“彩”。这是安邑酒肆论战场所的通常习俗。辞美理正者为上乘,听者一齐喊好喝彩。辞巧理曲为中乘,喊好不喝彩。辞理皆平,不予理睬。这种评判方式简短热烈,凭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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