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过甚。忧国忧民,是好君主,若过甚伤身,得失可是难料也。”
秦孝公沉重地叹息一声,默默点头,又默默摇头。
这时,黑伯用铜盘托着一只热气腾腾的铜鼎进来,默默放下,轻步退出。
“荧玉,给二哥盛鹿龟肉,鼎中肉汤也全教他喝完。”
“是!”荧玉高兴地拿起小陶碗和长木勺从鼎中盛肉舀汤。
秦孝公惊讶道:“娘,何来鹿龟肉?龟肉可吃么?”
太后微笑道:“娘和黑伯去猎到的。这龟龙麟凤,乃四大灵物,寻常时自然是不能食它。然圣贤绝境,万物可食。我儿渠梁,既受天命为一国君主,忧国伤身,上天自会体恤的。”老人又是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半月之内,你要把这只野鹿和十只山龟给吃下去,一分一毫都不许留。荧玉,你替娘看着。”
“是!遵母后命。”荧玉高兴地端着陶碗走到榻前,“二哥,即刻就餐。”
黑伯走进来拱手道:“君上,太后入山前设坛祭天,进山后第一道山口就撞上了这只鹿。射杀野鹿,山石后就爬出了这十只小山龟。此乃天意,君上安心进食无妨。”
秦孝公不再说话,默默地吃肉喝汤,脸上渐渐渗出汗珠。太后和荧玉一直守候在房中,又逼着嬴渠梁喝下了太医配的草药汁。
“娘,”秦孝公精神振作,微微一笑,“我想给小妹派个事做,你看如何?”
“好也!我也能派上用场了。”荧玉先自高兴起来。
“娘不赞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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