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行干了二十年了,最善观人颜色,自是瞧出戚凉争真恼了,怕他借问训之说,直接将整个秋水阁定下罪名。
他名声行事素来霸道蛮横,若不是今日他主动上门,借嬷嬷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请这尊瘟神来!
她忍着大气,讨好强笑道,“是我秋水阁管教不严啦,大人切勿为这等下人气坏身子。”
话毕,狠狠剜了丫鬟一眼,呵斥,“你还不赶紧给大人赔礼!”
“是是是,奴的错,奴信口胡说了。”
“呵,嬷嬷未免话太多了,戚某问两句口供,问不得吗?”
“这……”嬷嬷急看了看吴少卿,眼里都是哀求。
吴少卿心领神会,便要出来搭话。
戚凉争微瞥,凉声打断,“怎么?吴少卿要替大理寺接下此案吗,如此也好,明日我银鞭阁便去携从审理。”
“你!”拳头攥紧,吴少卿瞪着少年。
戚凉争不以为意,轻笑启口。
“只怕正卿大人,会嫌你多管闲事。”
吴少卿面色瞬白,不再阻拦,望向跪地丫鬟训道,“戚大人问你什么,你便如实回答。”
“是,奴知无不言。”丫鬟不解二人刚才话中何意,只觉得浑身冰冷,似一根银丝缠在她脖颈,快要喘不上气来。
“你说,你家小姐是怎么死的?”
丫鬟指着断弦上的血痕,低声道:“小姐是被琴弦割伤了手,奴见小姐指尖伤口处已乌黑,便猜测是被毒药致死,大人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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