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自己。
戚凉争将几上冷落多时的清酒推到她指间,“喝了。”
她掩着面纱,只得眼中充满疑惑,“为什么?”
“你不喝酒,进来做什么?”
寒凉音调露出微微怒意。
他莫不是把她当做秋水阁陪’酒女子?
她配合愣住,心里腹诽:这态度前后悬差也太大了~!
不是吧……?
戚凉争对待女子与男子竟这般不同吗?
“我今日患了咳疾,不易饮酒。”她眨眼编个谎话,再带上一丝不舍目光,作出极度想喝却喝不到嘴的惋惜表情。
“嘁——”
戚凉争不屑揭破,微微阖目养神。
她偷松了口气,侧眸小心打量他,才觉他今个穿得与往日不同,少了些阴挚,多了些鲜活气,亮眼俊秀。
果然,世间男人皆爱寻觅知音。
连戚凉争这样的冰块,也不能免俗。
“哗啦~”
珠帘轻响,仆从托着琴盒,笑眯眯道:“姑娘快看看,小的没找错吧。”
“就是它,多谢了。”
仆从不敢劳她,亲自将其放在几上,又和煦一笑,弯身退出。
前后,并未乱看室内一眼。
应织初打开琴盒,秀眉舒展,此琴正是在司空家看的那柄,她观了下琴身,见未有磕碰,心下渐渐满意。
“做的还真像。”
凉凉嗤笑从耳旁飘来,她眸中仓促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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