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尘目光一转,计从心来,“哎,对了。我听说那个老头有一独女,偏爱得不行,不如你去教她跳舞?”
“荒唐!男子作舞成何体统!”偷听的小二哥将牛肉面往桌上一摔,替应织初打抱不平,从刚才起他就眼尖地瞧见这个暗衣男子老是欺负青衫小哥,一会儿抢筷子,一会儿抢茶碗的,使得他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
“喂,男子怎么了?你身为男子还瞧不起男子啊!”惊尘最不怕吵架,顺口就还了回去。
见此情景,算账的老板扔下算盘,赶忙出来打圆场,“小哥别生气啊,他这人就是心直口快!”
惊尘不服气地刮刮鼻子,“老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种伙计你也敢雇,一天不得气死十几个客人。”
应织初扯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口下留情。
老板不以为意地摇头,笑道:“其实,他说得也没错,二位客官有所不知,司空家的小姐啊……”
“什么!”
惊尘一拍桌子,引起一片客人不满,怎么吃个饭都不得安生。
老板眉头一紧,后悔自己多了嘴。
“她是个瘸子?”
——
月,如影而至。
腾雾的浴池上沁湿着丝丝九罗熏香,纱幔垂地,掩去一室涟漪。
无衣慵懒地倚在池壁上,露出的白臂荡下少串温珠,泡红的指尖在水上轻轻一滑,便拾起半碎冰花,微触即化。
不知几时起,便惯出了这个毛病。
往年浴时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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