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长发女人还有小孩的合影一旦不被拿走,我们势必会向屠夫汇报,而屠夫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事,他会坚持是凶手装神弄鬼混淆视听,从而打乱我和你的迷茫,凶手就是希望我和你一直被慕寒止母子回来杀人的心理暗示所迷惑。”
“楚绍齐!”云杜若深吸一口气冷冷一笑。“还真是难为他了,处心积虑安排这一切,在你照片掉落到地上,他在拾取的时候就调换了那张照片。”
是的,又是楚绍齐,只有他才有机会安排这一切,他就是杀害苏凤梅的凶手,手法和向忠义的密室杀人案如出一辙,他一直躲在苏凤梅的房间等待我们出现。
这样的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想到被楚绍齐替换的照片我突然想起在那晚我一个人在解剖室看从道缘堂找到的视频,我明明在视频结束后在画面上看见了一张女人支离破碎的脸。
可是在第二天提交给屠夫的录像带中,视频的长度只有三十二分钟,在视频的结尾并没有我看到的画面,屠夫就是在那个时候认为我判断有问题,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对案件的认定出现偏差。
我当时应该是没有看错的,只不过是唯一能出入解剖室不被人怀疑的楚绍齐偷偷剪去了视频最后的画面。
“这样说起来,年维民被杀的案子也变得简单了,年维民是在慕寒止家中被杀,根据安彩文的描述最后一次接触到年维民的是一个年轻人,想必也是楚绍齐,他把年维民带到慕寒止的房间后杀掉,并用二十年前年维民对待慕寒止尸体的方式,在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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