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反应过来,为什么我之前看见谭姨照片时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怎么也想不起来,谭姨说就是在那天见过向忠义,也是在他去山区支教前最后一次见到他。
我记得谭姨说过一句话,当时的向忠义是在等同乡。
……
为什么萧博文也会出现在同一个地方,难道是巧合?
“你对这一系列案件的档案和卷宗最为熟悉。”我连忙回头去问云杜若。“你好好想想有没有向忠义和年维民年轻时候的记录?”
“年轻时候……”云杜若想了想摇摇头。“因为他们和慕寒止的死有关,而且两人都是在慕寒止死后,一个发财一个升官,因此重点都集中在他们两人这段时间,年轻时候倒是没调查过……为什么要调查他们年轻的时候?”
“向忠义和年维民同时出现在慕寒止的房间,他们之间一定有共同点,我们一直没有找到这一点,是不是忽略了他们之前的时间段。”我若有所思地说。
云杜若听完立刻从床上坐起来,太用力背上的伤被拉扯的很痛,她咬着牙说。
“今晚有人来销毁证据,我们能想到的其他人也能想到,你说的这个假设也有道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去向忠义和年维民家,他们或许一开始就认识,只是我们并不知道,或许在他们之前的老照片中能有所发现。”
我点点头换好衣服立刻搀扶云杜若和韩煜去向忠义的家,已经是凌晨,给我们开门的是向忠义的妻子钟岚,见我们这么晚赶来很有些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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