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的追杀,不得不躲到了没有人烟的天边。此等大仇,凶人岂能不报?”
阿瓦木点头,说:“虽如此,可是凶人之乱,必将杀人无数,受苦受难的是无数百姓。况且历经这么多年,我们很多人身上多少都有凶人的血缘,那些凶人血缘多的被唤醒,残杀凶人血缘少的兄弟姐妹,当真是最惨之事也。”
绣女叹气:“此正是人世怪异之处。王朝更迭,江山易代,皆是自相残杀,世人却乐此不彼。凶人和我们也正是如此。可惜我等被卷入其中,却无能为力。”
阿瓦木说:“绣女……喔,清如师父,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的萨里小王子和师承者,不是正在准备对付凶人吗?”
绣女合掌叹息:“阿弥陀佛。不过亦是互相残杀而已。”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清风道长进来,带着绣女去找姑墨尊长去了。一个小道士过来,带着阿瓦木去一处房间休息。阿瓦木实在是累极了,到了房间后,屁股一碰到床,就呼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