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木心情忐忑,随着绣女走进房间。老巫师躺在床上,鼻息皆无,面皮乌青,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阿瓦木狐疑,试了试老巫师的鼻息,又去抓他的手。这才发现,人已经硬了。
阿瓦木楞了好长时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墩上。
绣女告诉他:“我们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人还活着,不过不能说话了。把人带到这儿,就死了。”
阿瓦木两只手拍着自己的脑袋,不知说什么好。
绣女说:“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师伯,给他磕个头吧。”
阿瓦木点了点头,噗通跪下,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后,阿瓦木迟疑了一下,开始在老巫师身上摩挲。绣女狐疑:“你找什么啊?”
阿瓦木说:“师伯当年继承了师祖的衣钵,是师祖的正宗传人,他身上应该有鬼方国师的符牌。当年在西域,带着鬼方符牌的国师比任何国家的国王都要威风,我要找着看一看。”
绣女:“弄不好被大真教的人弄去了吧?”
阿瓦木摇头:“应该不会。对于巫师来说,符牌就是他们的命。如果符牌被人家抢去,巫师肯定会和跟抢符牌的人拼命。”
但是阿瓦木摩挲了好长时间,他甚至都把人翻过来,在他的背后一通乱摸,都没有找到符牌。
绣女问:“是不是这人……不是你的师伯啊。”
阿瓦木非常失望,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同绣女一起走出来。两人来到大厅,明真道长和鬼子危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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