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忘祖了。”
其中一个接话:“老巫婆,数典忘祖的不止索子里一个吧?老母教不是也从供奉弥勒佛,改成大真教了吗?弥勒净土,终究不是你们这帮脏女人的神坛。还是蒙古人的金钱,更适合你们。”
老巫婆大怒,一只胳膊探出,抓住此人的前胸,就将他从凳子上拽起来:“你再胡扯,我老巫婆今日就先弄死你!”
众人大惊。方丘劝说:“老巫婆,你从来就说自己是女中丈夫,何必为一句真话动怒?我方丘当初被逼无奈,也归附了大真教,现在我知道大真教之目的,坚决退出。老巫婆,你若是有骨气,也退出来,看谁还敢说你?”
阿瓦木过来,拍了拍老巫婆的胳膊。老巫婆眼眸一转,轻轻摇摇头,却说:“我老母教向来独来独往,我等昔日贫困潦倒,怎不见尔等一言一语,今日我老巫婆就看上蒙古人的钱了,谁敢再说一句,我老巫婆就杀了他!”
老巫婆将手中人甩在桌子上,转身就要走。
方丘在背后问道:“好歹皆是净土宗门下,人各有志,这帮女人也是不容易,谁知道索子里的去处,还是跟老巫婆说了吧。”
一个年轻人咳嗽了一声,声音如蚊子:“今日小会,我奉值日教主之命,前去通告八卦教索教主,因有净土宗铁牌,八卦教的一个小弟子带我找到他们的高长老,高长老又带我在东南的一个村子里找到了索教主。”
老巫婆哼了一声,说:“说得好听,什么通告,你们不过是想监视这个索子里的行踪罢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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