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点头,说:“昨天晚上你都看到了,那个屋子确实装满了死人。贫道刚刚说了,我奉师父之命,在此四处收尸,是怕这些尸体被大真教的人所用。后来死人太多,师父便利用棺材,设了机关。”
阿瓦木由衷佩服,说:“你们真是太厉害了。那些棺材可顶一千军马。”
道长笑了笑,说:“我师父可是墨家最后一个弟子,机关之术自然非常厉害。”
阿瓦木迷糊:“什么叫墨家?”
道长说:“一个很古老的教派。不过自从我师父死了之后,墨家便再无传人了。”
阿瓦木更加迷糊:“你不是你师父的弟子吗?怎么能没有传人了呢?”
明真道长说:“我是师父的弟子,那是道家的身份。墨家收徒异常严格,我师父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墨家弟子,便去世了。唉,世事难料啊。”
天亮后,明真道长做了饭,阿瓦木照料田福吃了,明真道长便要亲自去找那个三条腿的正北,告诉昨夜发生之事。昨晚一战,道长仅剩的小弟子也被大真教的人杀死,明真道长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明真道长嘱咐阿瓦木关好门,无事不要乱跑,并找了一套道服让他换下,然后,明真道长才从后院牵出一匹马,上马而去。
道长走后,阿瓦木先去看了看田福。让阿瓦木惊讶的是,只这两个时辰的工夫,田福身上的伤口竟然愈合了,并且毫无疤痕,跟没有受伤一样。
别说阿瓦木,田福看着自己的伤口处,也是惊讶不已。阿瓦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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