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风水理论基础还是不够,遇到关键问题就只能撂挑子了。”
“我说你没事别给我下总结成吗?我怎么感觉你比我爸还要了解我。”
“废话,你爸能知道你私底下那些龌龊事吗?那些事儿不都是我陪你去干的,所以兄弟一定比你父母更了解你。”
“楚森,你积点口德啊,我私底下做什么龌龊事了?”我心虚的看了高浣女一眼道。
“嗨,老爷们难免干点缺德事,算了,就当我说么都没说过。”
我气得肚肠子都快打结了道:“别,咱们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干什么缺德事了?”
“别说了,这事儿都过去好多年了,再说也没意思了。”楚森故作一副厚道样。
“不行,你必须得说清楚,谁不说谁是小狗。”
“真说。”他故意假装为难。
“废话,当然真说了,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别想栽赃陷害。”我理直气壮道,这时候可不能怂,一旦怂高浣女必然对我起疑心。
“不就是你在凳子上涂胶水,粘裂了班长裙子那件事吗?当时我觉得你确实挺能搞蛊的,年少轻狂啊,那时候不够尊重女同学,现在想起来真挺对不起班长的。”
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这么一件事来,我差点没气翻过去,但也给他堵得一时无语。
这件事发生在大二,当时的班长因为和我们宿舍的几个男生“不对谈”,我为了出风头,在她坐的板凳上涂了502胶水,结果班长一起身屁股上整块的裙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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