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的,自从死过人后元宝山里天天有莫名其妙的声音,一到半夜还有女人嚎哭声,那是真渗人,像我们这些搞安全工作的,胆子比一般人大的多,但结伴去元宝山都觉得浑身发毛,工人们根本不敢进元宝山了,后来还是一位死者的爷爷曾经做过民兵连长,他给我们出了个主意,用枪对准元宝山射击,当时也是真没辙了,就按他的话拉来一个武警连队,用各式枪械对准元宝山打了上万发的子弹,别说还真管用,那些声音还真就消失了。”
说到这儿老头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足见当年遇到的这起案子对他造成的压力有多大,不过子弹能辟邪这还是我头一次听说。
老头道:“后来这种方式别的单位也使用过一次,那次出事儿的地方是一处淡水湖,也是湖面经常会有人哭号的声音,后来调了解放军对着湖面放一通枪就成了,这个办法是从我们这儿借鉴。”
“为什么要炸玉碑呢?”
“搬不动,而且玉碑所在的位置又是在规划后的山道中央,不清除就没法通车,所以当时只能采取炸毁玉碑的方式,但有一点至今我都觉得奇怪,按理说炸药爆炸后玉碑应该是被炸碎,但元宝山挖出来的玉碑只是被炸断成了几截。”
“您说得很详细,我觉得就像是亲眼见到似的。”
“没法不详细,这件事从二十多岁时就一直盘桓在我脑子里,到今天我已经快七十岁了,四十多年的时间我就没忘掉一点细节。”
“老爷子,您应该是退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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