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宝喝着啤酒笑道。
外出忙工程回来的人是有一顿接风饭的,厨房会单独开小灶,除了菜好还有酒,这是龙华村的传统。
我道:“不忙大工程在外面待这么长时间?”
“时间长未必就在做大工程,这些天我差不多把山东和四川的农村跑了个遍,不是活儿大,而是太费时间。”
“这么多生意要谈了?”我吃惊的道。
“谈生意是我弟弟的事儿,我是办事儿呢,上海一个玩蟋蟀的大老板出重金让我们帮他弄一只棺材板,我在外面找虫子呢。”
“啊,我们还管捉虫呢?”
“棺材板”是一种蟋蟀,和“大将军、大元帅”这类顶级玩虫不同,“棺材板”没有特别鲜明威风的外形,这种虫子体型很小,身体颜色灰不溜秋,没有明显的特征,但却是一种极其强悍的蟋蟀,甭说和同类斗,它看到老公鸡都干迎头而上,拼死相斗。
我虽然不玩虫,但上海是全国最大的蟋蟀赌博地,我这种做装修生意的小老板就算没赌过,肯定也看过,因为全中国有钱有权的赌虫人每年春天到秋天这段时间都会在上海组大大小小的赌局,用在野外找到的虫子大赌特赌,而在所有类型的蟋蟀中最受青睐的就是“棺材板”。
三年前有个做特特产的小老板下农村收干货时见到一名农户家里的公鸡上蹿下跳,农民则拿着一个苍蝇拍跟着后面拍打,随后他看到鸡冠上趴着一只小蟋蟀,而鸡冠已被咬的鲜血淋淋,这人知道这虫子肯定是“棺材板”,他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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