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工作组的人把大山经脉挖断了,以至于寸草不生。”
说话时我们走到一条已经全是干涸泥巴的沟渠前,小沟蜿蜒向山上盘旋,楚森指着小沟道:“这里面曾经流淌的全是山泉,那水是甜的,冬暖夏凉,村子里的人喝泉水,大家身体好得很,也不怎么生病。”
“瞎子说的话难道就没人听?”大伯道。
“其实瞎子在我们村里算是有身份的人,他特别能说一些别人根本没听过的道理,所以村里人都很服他,但挖铜矿这件事注定是没人听得,因为村里的壮劳力都被招工进工作组了,大家有工资赚谁还会放着眼前的钞票不拿听他的。”楚森道。
大伯微微点头随后又问道:“你的父亲有没有被招进工作组?”
“全村的壮劳力都招进去了,我爸肯定也在。”
“后来他有没有和你说过挖山的过程中遇到过什么比较奇怪的现象?”
“从来没有,那时候我也小,整天就知道玩,大人说的话我没听过,也听不懂。”楚森道。
我们一路向上到了山顶再往下看可就是一片美丽风光了,只见大片的绿油油的稻田布置在距离天落山不远的地方,就在农田与山脚之间的空处修建着一片墓园,一间灰色的圆顶祠堂在墓园中十分显眼。
“山里的村名已经全部搬走了?”大伯道。
他问这句话时身后就是天落村曾经的民居所在,大多以木质结构的房子为主,如今都已腐朽不堪了。
“搬迁的事情我还真记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