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告诉我。”
叮嘱完后我就回家睡觉了,这一觉就睡到快中午我才起来,说也奇怪,起床的时候我觉得浑身冰冷,虽然身上盖着鸭绒被,但我如坠冰窖,整个身体几乎都冻僵了。
难道昨天半夜突然降温了?
我当然知道不可能是这个原因,估计还是和那枚梅花钱有关。
我足足缓了大半天,身体才算是有了点温度,手脚关节终于能动了,于是艰难的起床将装着梅花钱的衣服送去了阳台。
果不其然身体的温度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看来这行要需要留心的地方实在太多了,稍不注意就会吃亏。
虽然身体机能恢复正常,但四肢关节还是又酸又疼,于是出门去不远处的中医按摩诊所拔火罐驱寒,结果除了弄一身的红紫色圆形印记,并没有什么太明显的作用,我用什么姿势走过来,就用什么姿势走回去。
路过洗衣店只见老板一人在里面忙活,看见我他擦了擦手走了过来。
“她有没有说到底看见了什么?”我道。
“问她就是一句话,根本不记得那两天发生的事。”
我其实根本不懂“如何善后”,问这事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满足我的八卦心,既然她的记忆“断片”那也就没什么可问的了。
于是我回家继续休整,吃过中午饭没过一会儿楚森来了,他神神秘秘的告诉我说三叔已经去了贵州一处名为老龙的村子。
我被他逗笑了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活干完了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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