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店的是一对年纪不大的小夫妻,虽然我不知道两人名字,但他们在这儿也干了四五年,我和他们早就认识。
洗衣房的门面一共上下两层,下面的做生意,上面的住人,老板带着我穿过挂满衣服的狭窄通道直接上了二楼。
“不至于这么小心吧,还把东西放在二楼了?”我道。
“马上您就知道了。”他还是这句话。
通往二楼的楼梯也很狭窄,而且角度很大,让我有一种爬梯子的感觉,在楼下我就听见二楼有女人发出的细微鼾声。
“你老婆在睡觉?我上去不太方便吧?”我道。
“没事儿,您尽管上来。”
于是我两一前一后上了楼,二层空间不高,让人觉得有点压抑,屋子里就摆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桌上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收拾的还算干净整齐,老板娘香肩半露,背对着我睡的正熟。
“你把我带这来干吗?”我不解的道。
“那块铜牌就在我老婆脖子上挂着呢?”他满脸惊慌四措小声对我道。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正迟疑着就听一阵阴森森的笑声道:“文广,是你来了吗?”
“哦,是我来了。”老板表情更显慌张,他一直用手向前指,可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除了一张窗子,没有任何别的东西存在了。
“你什么意思?”我将声音压到最低道。
“你看靠近床头最下面那格窗户。”依言望去,我赫然见到一张惨白的脸和一对没有眼白只有黑色瞳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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