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八万,但是你耐心得好,一定要做好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的准备。”
虽然三叔没有明说,但我隐约猜到这只乌龟所以值钱很可能与它在墓里待过有关,想到这儿我道:“可是别人怎么会知道这乌龟的价值呢?我是不是得做些说明工作?”
“完全不需要,看不懂的你说了没用,能看懂的不用你说。”说罢三叔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铜牌递给我道:“到时候你把这面铜牌用红线捆在乌龟背上它就值八万了。”
楚森好奇道:“三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故弄玄虚,有些事情没法说的太清楚,这也是规矩。”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也没必要追问了,于是我接过象龟道:“必须是礼拜三吗?”
“是的,如果没卖出去就等下个礼拜三去,否则去了也白去。”
这事儿可透着新鲜,我到底要看看这乌龟是不是能像三叔说的那样最少八万卖出去。
车子经过上海时把我和楚森丢下,楚森道:“如果一笔能赚八万块,也赶上你几个月的纯利润了。”
我道:“老大,你当我干的是你爹的生意,实话告诉你,就我那破公司,一年的收益除了成本,利润不超过四千块。”
“什么?你一年就赚四千块钱?这日子还能过吗?”
“我纯粹是吃老本挨到今天,所以如果这只乌龟真能卖到八万,那就相当于我二十年的纯收入。”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硬挺?你被猪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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