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仔细的告诉了我们,知道这些后我心里颇为唏嘘,看来我们这家人并不受家族人的待见,他们能帮我到这份上已经是非常捧场了。
吃喝之后我送他两去宾馆休息,第二天一早又送两人去汽车站。
对于三分弄堂的事儿我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打车去了小静家,只见他周围邻居至少有三家人已经开始拆楼重建了,还有一家的修补手段则很有创意,老板弄来了四个大铁箍固定住开裂的树身。
我也不知道一根小小的金线究竟能起到何种作用,但我愿意说服自己相信七叔的手段是肯定有效果的。
到了晚上七叔打了个电话给我道:“如果我没看错三分弄堂下应该会有一处老坟,拆迁的时候肯定会挖出这处老坟的,我让你不要赚钱的原因就和这座老坟有关,王丁不是被赌鬼附身,因为资本家的儿子根本就没死,附他身的是讨债鬼,你记住但凡一片地方净出穷而志短之人,就是当地有讨债鬼作祟,你在那里赚到的钱根本就带不出去。”
七叔一番话说的我背脊骨阵阵发冷,而一年之后三分弄堂在拆迁时还真从地下挖出了一处清朝时的古墓,棺材里的尸体早就腐化成灰了,但令人称其的是棺材两侧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根打狗棍、一口破了边的瓷碗,还有一个掉了不少漆皮的朱漆酒葫芦。
据文物学家考证这墓里葬着的应该是一位颇有地位的“丐帮中人”。
当然这是后话不提,事实上这之后没过多少天三分弄堂里就塌了一栋房子,出事的就是那位用大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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