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说这些话干什么,等心中一个激灵,意识到了一些,而侧福晋果然继续道:“传闲话的,都说年羹尧是咱们府里的人,他的妹子必然也该来咱们家。”
“这样……”
“我与你说,是想给你提个醒,别等新人来了,你又被排挤开,更无法在贝勒爷跟前挣个脸面,你可别糊里糊涂的了。”侧福晋轻叹,又提醒她,“福晋怀着孩子,就别对她提了,万一没这事儿呢,只是你我瞧着怪可怜的。”
琳格格谢过她,之后劝侧福晋早些去歇着,自己带着丫头打水来伺候福晋入寝,毓溪见她神情凝重,问是怎么了,琳格格借口说有些累,便被要求在花房里休息几日再出来,琳格格没有推辞,答应下了。李氏为何对琳格格说这些话,自然有她将来的算计,可琳格格心思简单,想到自己可能真要被贝勒爷抛弃一辈子,自是心酸难耐。
但那之后,毓溪身边的人却告诉福晋,侧福晋和琳格格在正院门外说了会儿话,毓溪想琳儿刚刚还好好的,突然神情凝重,李氏一定是说了什么要紧的事。直到后来,她娘家的嫂子来登门探望,才听说年羹尧的妹妹赴京等皇帝指婚,却不知要指在哪一家,毓溪的嫂子说,年家姑娘是做正室的品格,怕是不会送来四贝勒府。
毓溪却苦笑:“若是真来了,你们这一句句人家是做正室的品格,我可拉不下脸了。”
但这事儿,就像一阵风似的,瞧着年家女儿漂亮,众人起哄热闹了一阵子,数日后再不见人提起,也就渐渐大了。毓溪如今的心胸比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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