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更说:“奴婢没对我家主子说,她性子柔弱。”
岚琪颔首:“姐姐她听了也没意思。”又思忖少顷说,“我也不能自己跑去慈宁宫,若太皇太后让我去,年节里也时常有别的人在,你让吉芯告诉荣贵人,总之我会想法子提一提的。”
盼夏离去后,环春掩了门回来,劝岚琪:“主子真的要去说吗?奴婢以为太皇太后那里不会不知道,可您去说了,太皇太后反以为您和惠贵人荣贵人抱成团,太皇太后最不喜欢有人结党营私。”
“那也要结党营私才好,这事儿可是为了宫里的呢。”岚琪叹息着,“日子虽紧,可昭妃娘娘不克扣那一笔尚不至于过不下去,总要有人压一压,好让她松手放下来。我是想,这事儿闹大了,丢了后宫的脸,皇上在朝臣面前也难堪,太皇太后若怪我有那些心思也无妨,只要皇上那里不难做就好。再者,我但凡坦坦荡荡待人做事,还怕日子过不踏实?”
环春也无奈,提醒岚琪说时不要针对哪一个,以免惹得太皇太后不高兴。而那么巧,隔天慈宁宫就有人来,说太皇太后馋蜜枣茶,让乌常在去伺候,岚琪定了定心赶来,今日无外人在跟前,再三斟酌后,趁陪太皇太后摸牌时,把这件事说了。
“她们自己怎么不来说?”老人家倒并未动气,依旧笃然摸牌玩儿,嘴里慢悠悠说着,“她们也傻,若换做是我,早推病也不料理的。”
岚琪轻声道:“二位贵人再不做,只有佟妃娘娘自己支应了,那样子的话,万一和昭妃娘娘呛起来,又是事,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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