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之时,那段无极与铁牛才满头大汗地回来了。
三个人进屋吃了早饭,柴绍笑呵呵地问:“二位贤弟,刚才你们跑出去了多远呀?”
“不远,也就是个八九十里地吧!”
“啊?八九十里地还不远呀!那多少里地才算远呢?”
“这一来一回就一百多里地呀!
二位贤弟,你们也太厉害了吧!”
铁牛笑道:“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呀!谁叫我们的
命苦呢!
象我们这样的人家,不拼命地缎炼能行么!
我们哥儿俩哪能跟你比呀!你这是富家子儿呀!整天介衣食无忧的,可我们俩可不行呀!”
“哟!瞧你说的,好象你们吃不饱穿不暖似的。
你们俩这是骗谁呢?
谁不是道你们俩家也富得流油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柴大哥,我们俩现在是那衣食无忧,可以后谁还敢说呢?
这叫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呀!
以后我们哥儿俩若是从军的话,那武艺若是不行的话,那岂不是性命不保了么!
这个我们哥儿俩可输不起呀!”
“你们俩输不起,好象我输的起似的,这纠竟是哪儿跟哪的事儿呀!”
哥儿仨没事儿在屋子里闲扯蛋,时间不大,这哥儿三个又到院子里练武去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