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就怨我的兄弟,好端端地你为什么让他来两下呢?
这弄到哪去也是咱们不占理呀!
你就是不让他打,他还想打你呢,更何况你叫板让他来两下了。”
“那旗牌长倒底是个什么官呀?这小子这么嚣张。”
“爹,那旗牌长是四品武官,孩儿这县令只是个正七品官呀,你说咱们惹的起他么?”
“那这该怎么办呀?难道这事儿就这么完了不成?这,这也太窝囊了吧?”
“窝囊?窝囊谁有什么办法呀?爹,你赶紧给我拿二十两银子,我紧赶去跟他说那拜年的话儿,把这事儿了了吧。”
“啊?雄儿呀,你还真给他送银子去呀?你爹我哪受过这等窝囊气呀?”
“受窝囊气?你以为我愿意受呀?可不受又有什么法子呢?
你就是弄到知府大老爷那去,他跟知府大老爷是平级,知府大老爷还能把他怎么样了?
到时侯还不是弄个不了了之啊!到时候咱们更吃亏。
再说了,爹,你愿意让他登门在咱们家要来么?那样咱们家围一街同子人,那不是更丢人了么?
爹呀,我跟你说,以后这样的刺儿头咱们家少惹他。这种人你把他惹急了,他晚上带上几个人把咱们家一杀,你说咱们上哪说理去呀!”
这老头听了不住地摇头呀。
“唉,算咱们家倒霉,怎么遇见了这么个玩意呢。”
说着,这老头儿从里边拿了二十两银子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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