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罢多时,段无极高声喊道:“喂,对面这小孩儿,你莫非就是那王均单不成?”
那小孩听了连忙跳下马来。
“师父,可不是我么,哎,师父,你们这是往哪去呀?”
段无极听了笑道:“我们这不是往那山东贩马吗?这不是吗,在这个地方遇见了几位朋友过来跟我们凑热闹儿,我想把他们带到饭馆里请他们顿呢,他们还挺不愿意去的。
害得我费老了劲了。”
那老头儿听了气的鼻子都歪了。
心说:就你小子,有那么多的好心眼儿么?净他娘地睁眼说瞎话。
这老者是什么人呀?行走多年的老江湖了,一见今天的情形,就知道再也没法子打下去了。
就是打下去,自己要想赢这个小子也十分的困难。现在就这个机会,正好就坡下驴。
这老者将单刀重新放到马的鸟翅环上,一转身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均可呀,这就是你的师父么?你的师父好武艺呀,这能耐不在我之下,如果战时间长了,说不定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呢。
哎,小伙子,你就是那段无极吧?刚才这是一场误会呀,无极呀,你可别往心里去呀,一会儿我摆酒给你赔礼道欠。”
段无极听了嘿嘿一笑。
“老英雄,不用了,即然是一场误会,那咱们哪能往心里去呢?”
王均可望着自己的舅老爷说:“舅老爷,我的几位舅舅呢?怎么不见他们的身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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