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辉说“二位贤弟,你们好不晓事,这都什么时侯了,还有闲心张罗着打架?唉,真是气死我了。”
那齐国远听了又咧开嘴哭了,这齐国远一边哭一边说“单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俩姓段的小子实在是太厉害了,上次差点儿要了我们哥儿俩的命,因此我看见他们俩就来气。
我本想让那熊天忠替我出口恶气教训教训他,没成想这姓熊的小老比那姓段的俩小子还不是东西,趁你出门的功夫找到我屋里伸手就打,今天兄弟我可吃了大亏了。
今天我被那小子揍的可不轻呀。唉哟,现在浑身上下哪都疼呀,这小子,下手真他妈地狠呀!”
单雄信听了冷冷地笑道“贤弟呀,我看今天打你还是打轻了,你知道我刚才出门干什么去来么?”
“那我怎么知道。”
单雄信笑呵呵地说“刚才我出去是给你消灾去来,刚才我去我那无极兄弟他们那儿,那铁牛正跟我那无极兄弟说要怎么收拾你呢。
幸亏我去了,我跟我那无极兄弟才将那铁牛的火儿压了下去。不然呀,这顿打你又跑不了的。”
齐国远听了哭的更欢了。
“大哥,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怎么碰上了他们四个这样的人?大哥,那姓段的哥儿俩漠非跟那姓熊的是铁哥儿们,他们四个穿一条裤子?”
单雄信听了哈哈大笑。
“老齐呀,你正好说反了,上次我去那熊天忠他们的山寨视察,正碰上熊天忠与候尚跟我无极兄弟交手,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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