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周章不是本王杀得,本王清清白白,容不得你们污蔑。”
左郎中面无表情,说话依旧不急不缓,“并非臣怀疑王爷,因为王爷身上嫌疑最重!”
“没错,明明之前人还是好好的,可静王去了一趟,不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这人就死了,静王难道不该给大家一个说法吗!”
“即使这人不是静王杀得,可静王难道就真的清清白白,没有一丝干系?!”
“臣倒是想问一下,昨日有人见静王从大牢出来时,发髻散乱,衣裳凌乱,似乎是跟人发生了争执,并且动了手。那么,这个跟静王发生争执动手的人是不是周章,若是周章,那静王这句周章的死与你无关,便不值得相信!”
“皇上,臣建议立案侦查,不仅仅是为了周章,也是为了静王!”
“是非曲直,总要有个明白!”
众人你一言我一句,各个死咬着静王不放。
静王孤立无援,抬头望去,只觉得每个人都面目可憎,跟疯狗似的死咬着不放,不至他于死地不罢休。
实则,在众大臣眼里,静王手段太过下作,明明是自己受不住诱、惑而犯下大错,却仗着太后宠爱被轻轻放过,在周家即将流放充军时,又上门逼迫其自杀。
是,众人心里很清楚,静王不可能杀周章,但定然是他说了什么,或者威胁了什么,才使周章自杀。
有人联想到那笔至今还没找到的黄金,心下有些了然。
几个青衣短打的壮汉很快追了过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