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荣暄这句话似乎说的别有所指,可仔细琢磨,又像是平平常常一句话。
静王恍惚了一下,再抬头看去,荣暄又是再正常不过,他目光一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臣弟新得了一盆绿菊,改天请皇兄去赏花。”
“绿菊?”荣暄若有所思,看着他忽然一笑,“送给朕,朕不白要你的,朕也赏你绿菊。”
“啊?”静王疑惑:“臣弟不明白。”
荣暄没有解释,见他眼底发青,神色不济,嘴角微翘,语气不悦:“你这是在忙什么?”
“不可贪图酒色。”
“臣弟初为人父,带孩子正带出乐趣了,只是这孩子白日好玩,晚上却稍一不如意就嚎啕大哭,着实折磨人!”静王捏捏眉心,疲惫叹气。
荣暄点头,随意的问了两句,就打发他离开,“去见母后吧,她惦记着你呢!”
“是臣弟告退。”静王躬身退出去。
盯着晃动的帘子,荣暄挑眉,忽然问道:“人到哪儿了?”
六顺:“皇上,明日可以到京城。”
“恩!”
……
八月十九的夜晚有点凉,蚊虫在草丛中飞舞,时不时的扑上来要一口。
韩东生抹了把脸,顺手拍死几个蚊子,蹲在墙根底下,心惊胆战的趴在地上,贴着耳朵听动静,这一招还是跟他邻居家的退伍老兵学的,听了半天,地面一点震动都没有,确定没有人追上来,他才松了口气,死里逃生的趴在地上。
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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