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柳柳掐了一把,只能不甘心的闭上嘴。
实际上,顾绵绵的嫁妆,一半应该是顾家公中,出的五千两和顾父给的,另一半则是顾母的嫁妆。
当年,顾母临死前,嫁妆跟女儿全部托付给常小娥,常小娥心疼顾绵绵,大部分东西都留给顾绵绵,结果顾绵绵被召入深宫,那些原本准备的东西就不合规制了,常小娥索性直接把金银玉器挑出来跟银子一起塞给顾绵绵。
但现在,顾绵绵问孙柳柳要嫁妆,等于是问顾家要嫁妆,并且要顾家完整的出这份嫁妆,这嫁妆顾家该不该给,当然该给。
即使顾绵绵跟顾父不亲,可是苛扣原配嫡女嫁妆,说出去,就是整个顾家丢人,更别说被苛扣的还是位宫里的娘娘。
嫔位以上才是正经娘娘,一宫之主,对上自称臣妾,对下自称本宫。
孙柳柳可以想象,她今天要是说一个不字,赶明整个宗族都要来质问她。
早就把整个顾家的财产视作囊中之物的孙柳柳,一想到要从口袋里掏出两万两银子给顾绵绵,宛如从她身上活生生的割下一块肉下来,心疼的直滴血,只能咽下一口老血,笑着应下给顾绵绵的两万两嫁妆。
只是到底是心不甘情不愿,她不动声色的往常小娥身上刺了几句,“原本以为小娥都准备好了,毕竟当年姐姐的嫁妆全部交给了她,旁人没有过手。”
“那些东西若是没有给娘娘,也不知用到哪里去了!”
“花了呗!”顾绵绵毫不在意都说道,“养孩子多费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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