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为白!”
太后怒意高涨又狠狠压了下去,声音尖锐,“皇上,难不成广平候一案已经定案了不成,这才短短几日,刑部那些人可曾屈打成招!”
“母后冷静,广平候一案虽然并没定罪,可证据确凿……”荣暄面带难色,恨铁不成钢道,“母后可知,自从广平候下狱后,京城中又多了很多苦主前去刑部告状!”
“定是污蔑,有人眼红,暗中落井下石,皇上可一定要查明白!”太后深吸一口气,憋的心口有些疼。
“太后放心,朕定会仔细探查,若是有人导捣鬼,定然严惩不怠!”
看皇上一点没领悟到自己的意思,她只好说的再明白几分,暗示道:“皇上,会不会是下面的人欺上瞒下,打着广平候的名头出去胡闹?”
丢车保帅,大不了丢几个庶出的兄弟。
荣暄:“都察院会详查!”
“皇上,那毕竟是你舅舅,哀家求你……”太后眼眶一红,眼中泪光闪烁,“哀家入宫二十七年。”
“入了这深宫,不像嫁入寻常人家,逢年过节还能回去看看父母双亲!”太后哽咽,满脸愧疚,“我是父母最小的女儿,不能尽孝已是愧疚,若是父母这么大年纪再遭逢变故,哀家……”她背过身去,泣不成声。
“母后别太伤心,朕尽力保舅舅一家。”就算想要广平候一家的性命,他也不会在这时候动手,钝刀子割肉才疼不是,故而荣暄这句话说的很真心实意,盯着太后骤然轻松的脸,嘴角微勾,他又勉为其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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