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姑一闻,果然有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心下更是担心,“要不,奴婢找个太医来看看,再给娘娘请个平安脉,您拿在手里半天了,也不知道要不要紧。”
“无妨,这东西,如果真的有害,不过是想走的长年累月的路子,就这半天,能有什么用。”顾绵绵满不在乎,“我在软塌上找到的,姑姑好好查查。”
“是。”宋姑姑心里发狠,到底是谁在她眼皮子低下搞鬼,揪出来,她不扒了她都皮。
能进寝殿的,又有机会放东西对无非就那么几个,娘娘不喜欢太监近身伺候,那定然是那几个宫女了。
……
宫里这几日,气氛严谨压抑,长寿宫伺候的宫人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喘一下,生怕触怒了太后,惹得项上人头不保。
前日刚参了静王,惹得太后大怒,今日有人参了太后的娘家广平侯倒卖官爵,收受贿赂,罔顾人命……
“简直是胡说八道,什么倒卖官爵,谋财害命,都是无稽之谈!”太后气的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抓狠狠砸了几样摆设,心里才舒服了些。
只是想到那些指控,她心头狠狠一跳,扶着额头咬牙道:“皇上呢,皇上在哪儿,叫他来见我。”
倒卖官爵,罔顾人命,可不是闭门思过就能解决的,弄不好要抄家的。
“太后娘娘,您息怒,皇上还在御书房商议政事……”
安嬷嬷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挥手打断,“叫他立刻来见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