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越慌,脸上越是要镇定,这才让人看不出虚实,这是她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后的心得。
大概是没看到顾绵绵脸上惊慌恐惧之色,书吏谈性大起,更是滔滔不绝的讲解着慎刑司的几大酷刑。
“司里有把好手,一把薄刀使得出神入化,能完整片下两条腿上的肉,使那腿骨上不带一点肉。”
这不就是凌迟吗?!顾绵绵听的头皮发麻,心里起毛,脸上却淡定冷静,转头看向他。
书吏长相平平无奇,眉眼带一股阴郁,笑起来阴森又古怪,说起那些刑罚时,他眼睛泛光:,如数家珍:“慎刑司还有一样刑罚,自创出来,只用过一回!便是以人当鸭炮制……”
[这些个贵人,哪儿不好去,偏来这慎刑司!]
[这里的东西看,晚上还不做噩梦啊,到时候又是我们这些小人物倒霉!]
[要不要再说的恐怖点,吓吓这些贵人……]
“还有瓮中捉鳖,弄一大瓮,把人塞进去,以细火慢烤,问一次加一次的柴火,虽然耗费的时间长,可那些个犯人招的最爽快。有一回,一个骨头最硬的家伙,硬是咬牙坚持了一个时辰,等他招供了,那双脚都已经熟了。”
现实版的烤猪蹄!顾绵绵胸口翻滚,恶心欲吐,咬牙硬是给忍住了,冷着脸喝道:“离本娘娘远一些。”
书吏一愣,不敢置信的瞪着她,惊愕道,“你……你”
“你什么你,放肆!”五常一巴掌扇去,抬脚把人踹到一边,喝骂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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