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命?”
在我看来,萧然的这种设想是不成立的,有些异想天开。
就像我说的,除非她父亲的遗嘱里有约定,在她未完成学业或者未出嫁之前,财产由她舅舅进行监管,否则她舅舅就算是杀了她父亲,也不一定能够达到自己的愿望。
毕竟梁诗韵已经十九了,是独立民事责任人,她有权做替她自己做任何的决定,也拥有了对她父亲遗产的绝对支配权。
她舅舅就算是再没有脑子也不会想不到这一点,除非他很有把握说服梁诗韵。
可是梁诗韵并不是一个可以随意让人摆布的人,以她的智商也不可能轻易地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就连和她相识没几天的我都知道这一点,她的舅舅又怎么会不了解她呢?
我告诉萧然,今天傅华来过,并把丁家父子的事情向他说了。
听到“清道夫”的时候萧然说我还真能联想,不过用这个“清道夫”来形容那个神秘的第三者倒是很贴切的。
聊了大约一刻钟我们才挂上电话。
电话才挂上,梁诗韵的电话就打进来了:“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她的开场白与萧然的如出一辙,我解释了一下,她也不再纠结这个事情:“下午回到学校舅舅来找我,你再次提到了想帮我监管父亲留下的资产。”
“哦,你是怎么想的?”我问她。
梁诗韵幽幽地叹了口气:“唉,再怎么说他都是我的舅舅,我唯一的亲人,我也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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