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医院的样子,甚至连丝毫疲惫都没见到。
心里虽然疑惑,但是张叔也不敢多问,连忙离开了。
门被关上,江临故松了松领带靠在沙发上,轻轻转了转发酸的脖颈。
“我给你倒了热水,你先喝点。”安黎拿着药和水从房间走出来。
听见声音,江临故收回视线,身子轻轻一歪靠在了抱枕上,随即又垂下了眼,安黎走过来就看见了他难受的不行的样子。
安黎蹲在他面前,给他揉了揉太阳穴,满眼担忧。
“很疼么?”
江临故抬起眼,眼中泛着红血丝,眼里的清明和冷冽瞬间被柔软脆弱取代,连带着眼尾也微微下垂,他抬手握住安黎的手腕,低下头靠上她的肩膀,闷闷的声音从安黎颈窝处传来。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