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由着他,坐在床边,“你发烧了,我去给你请族医来看看。”
欧阳墨则是轻轻摇头,“不必。”
看来还是有意识的。
“你这样会烧坏的。”江南歌觉得此刻的他很固执。
“无妨。”
江南歌深吸口气,“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道理你不懂?身体不舒服就要看,硬撑怎能好?”
回应她是的欧阳墨并不均匀的呼吸声。
“不请族医也可,你先松开我,我去打盆水给你降降体温。”
话毕,欧阳墨才缓缓松开她,江南歌无奈无遥头,欲起身,手腕又被他拉住,嘴里呢喃一句,“别走……”
江南歌一愣,他这是梦话还是跟她说的?不管怎样,先稳定他再说,“不走,我去打水,马上回来。”
很管用,欧阳墨再次松开她。
陶吉倒是有先见之明,临睡前烧了水,此刻正是温的,她打了盆水,摸索着找到布巾放在盆里,很快折回房间。
因有月光,她没有燃蜡,挤了布巾的水,到床前帮他擦了额头,脸颊,手……
这古时讲究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她生长在现代,自然没这么古板,以前出任务时,她也会这样照顾受伤的男性战友。
房内,欧阳墨从床上坐起,盯着门口,眼前浮现的是刚才那块黑色的胎记。
他看的很清楚,那是他记忆中的胎记,可刚刚,就在他眼前消失不见,他眼睁睁看着那胎记一点点淡化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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