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七……谢小姐。”
随后,区妈妈低头,道,“七小姐小时有次翻墙打枣,不小心从墙上摔落,耳朵搁到石头,破了块皮,是老奴发现并拿草药给七小姐敷的,但因为伤口较深,便留下疤痕,刚才老奴看到,小姐耳后,确实有疤痕。”
原来如此,江南歌只知道耳朵后面那里不太平滑,没想到是个疤痕,这可比胎记来的更有说服力。
阮红箩面上平静,实则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当年就该留下这两个老东西。
“宗母大人,五小姐,不知这个疤痕可否成为证据?”江南歌看向脸色略沉的母女俩。
“有血书,又有人为证,族长又认定姑娘便是南歌,那自然就是了。”
阮红箩倒是出奇的没再反驳,“其实在看到你第一眼,本宗便被惊着了,你与幻暮妹妹长的着实太相像,只是,这些年有不少冒名前来的女子,本宗这心也被她们搅凉了,南歌莫放在心上才是。”
江南歌抿唇一笑,“那是自然,谁让我自己不记得往事呢,若不然也能知道阿娘居然还有宗母这个姐姐。”
她故意将‘姐姐’两字加重,讽刺她在这里装好人,这脸变得如此之快,转眼便称姐妹。
阮红箩的脸色越来越暗,但她不能发作,江凉岚的提醒犹在耳畔。
江敏纯却是看不惯,“不要依仗不记得就目无尊长,即便认你身份又如何?你当初在族内犯下的错永远也磨灭不掉。”
“敏儿。”阮红箩等她话说完才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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