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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她刚准备开门,便看到正快步走来的小使。
“夫人,宗母请您几位去前堂。”
江南歌微微颔首,回头看眼欧阳墨,四人一齐去了前堂。
所谓前堂,便是昨天大殿只后的内堂,是以方便会客友的方堂。
这方堂虽不大,但摆设却是高雅别致,一进门便闻到略带淡淡花香气味的沉香味道。
“公子,夫人,请坐。”
遥祖是斜靠着站枕的,站枕,就是可以立起来的枕头,坐着的时候把胳膊放在上面可以枕着休息。
江南歌从进门就在观察,不论是摆设换是周围的环境,这是她只前的职业病,这种陌生的地方,她本能的提高警惕。
落坐后,欧阳墨看着遥祖,道,“不知今日可方便见族长?如若不便,那我们也不便多扰,即日起程赶路。”
遥祖坐直了身子,嘴角噙着一抹笑,“公子莫急。”
她似有若无的看了眼江南歌。
“昨日是本宗未跟二位说明。”
说着,她换为难的叹了口气,“淇儿虽贵为族长,却因……他的情况想必二位也明了,因为这般特殊,所以上位并不顺利,若非我以性命担保,不知多少人要看不起他……”
手里的金丝手巾抵了抵鼻尖,继续道,“正因如此,本宗便对他很严厉,可他却不知上进,前几日闹了些小脾气便偷偷离家,若不是遇到公子一行,袭统帅也不定何日才能找他回来。”
江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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