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既然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话,自然是不可能传到这里来,即使传到这里来,也不可能这么清晰,只有一种可能,说着话的人,不是任知雨和王松。
于是我连忙握紧了手中的火把,朝着声音的来源慢慢摸索着过去。
并且下意识的将火把稍微往前递了一点,好让火光能照射到前面一点。
其实这么做的作用很小,甚至我自认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这种极端的思维和心理压抑环境之下,任何能让我的精神稍微舒缓一些的方法我都得尝试一下,于是我将手中的火把当成了唯一的武器,虽然这是事实,但是我握着火把的方式改变了。
不再举高,而是放在胸前,火把因为没有用布条燃烧,很快就会变成一根木炭,但是我离开火堆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分钟而已,我自认为在那个故意搞鬼的东西之前,这个火把应该还是会继续燃烧的。
但我想的实在太多了,事实上这一切都是跟我所预想的方向的相反的,我没有找到声音的来源,而且因此走出了大约三百米的距离。
也许三百米的距离从直线距离来看也不过是跑一会儿就到的距离,但是没有人知道的是,手中的火把会在剧烈的奔跑中加快燃烧,我可能还没到火堆旁边就会因为火把的熄灭导致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