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一拍,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意思:“梁凡,你最近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我看你这小子印堂有些发黑。”
我早就习惯谢道聪这么一副阴阳怪气的口吻,所以也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反感。
听到他这么说了之后,我也是点了点头,掏出手机就给陈队请了个假。
陈队并没有直接同意我的请假,而是在电话那边开口询问:“小梁,你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我都跟你说了,7年前的车祸跟你没有关系。如果你还想保住自己的命,这件事情就千万不要去插手。”
我跟着谢道聪坐在长途客车上,他一上车就闭着眼睛。
听到这句话,我沉默了。
谢道聪,你一个瞎子怎么看见我印堂发黑的?
而且你说这句话能不能换副口吻,好像我印堂发黑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陈队听说我是要去找个阴阳先生在电话那端松了口气,大手一挥就同意了我的请假。
如果要去通左县,就必须做三个小时的长途客车。
昨天晚上见到许可可的时候,我一直都沉浸在她的美色中,所以也就忘了询问她跟三伯之间的关系。
其实我最想问的一个件事情就是,许可可知不知道她口口声声的三伯已经是个死人。
我坐在车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不停掠过的风景。
最近这段时间我都是在担惊受怕,已经很少有时间能够如此悠闲的欣赏窗外的风景。
听到陈队这句话,我倒是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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