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自己把火腿肠吃下来。
我跟着他一起来到房间,找了个板凳坐下,我就有些迫不及待开口。
毕竟最近遇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我很想要知道一个答案。
谢道聪却依旧用着那副冷冰冰的口味:“只能说一个。”
谢道聪没有出来,反而是他身边的那条导盲犬走出来。
幸好我买了一些火腿肠,我把火腿肠掰碎了喂给导盲犬,但它也只不过看了我一眼就扭头,压根看不上我的火腿肠。
换句话来说,谢道聪这个家伙并不是烧死鬼,而是一个人。
谢天谢地,这么久了,我身边终于有了一个人的存在。
吃到一半终于等到谢道聪出现,冷冰冰的看了我一眼:“这么早就蹲我门口,想干什么?”
“你说过,会给我解释的。”
鸡叫头遍,我就从床上爬起来,洗了把脸来到谢道聪的房间外面。
7号末班车